我偶然生于这座小岛,身边就有了你……

【周翔】君,归处

古代paro基本全私设一发完

庄主周+野孩子孙(不虐但是罗辑全死)

总之OOC慎入~(狗血一撒!)

 

——【壹】——

庄主的“那个人”

 

江波涛是轮回山庄新聘请来的总管,年轻有为来的日子虽浅但是颇得人心,也对庄主尽心尽力地辅助。不是对效力的的庄主有不满但是山庄上下都充斥着一个人,与周庄主息息相关的一个人的奇闻,江波涛察觉到了但是却无从知晓不免有些好奇。

这里除了他都是大小在此处的弟子与下人,对于他的打听与其说是不愿讲毋宁说是不知从何说起。

那人姓孙名翔,那是周泽楷的挚友,半年前离开去嘉世堂习武。庄主为此郁郁寡欢了一段时间,直到迎来了一只绑着红带子,载着信的白鸽才恢复精神。

讲起这个人不得不提他那略带悲剧色彩的童年,他是庄主十岁那年带回来的孩子。

杜明跟他讲过:那模样忒可怜了,瞧着和少爷差不了两岁,浑身是伤。瘦小得很,一巴掌大的脸只剩下红肿着的大眼睛却很是警惕。正是深秋,他不着半缕只披着少爷的斗篷,一只小手紧紧地揣着少爷的手。

那时庄主还是少庄主,平素是沉默寡言得很只是那是他说的那句话我一直都记得:我来照顾他。

老庄主那是也是劝过的,当这孙翔是个寻常的野孩子。不得皱眉道:你只当你自己是这庄里的主人了?他是个大活人,你能照顾他多久?

周泽楷带着“野孩子”说:我活多久,必须有他。

周夫人看得心软只好应承。她的儿子她知道,泽楷是个死心眼儿,只是只能这样办。

就是这样两个半大孩子之间组建起了一片小小天空。少庄主说那孩子叫孙翔,是被山里的山猫养大的。

江波涛得知了这一段故事,也是好一顿感慨,这大抵是前世修来的缘分。

他倒也不是多口舌之人,便也求个知晓罢了,接下来不再追问。

日后在后花园中看到周泽楷庄主在长廊尽头遥望东方,便猜到是在思念挚友,不免叹道庄主是长情之人。

直至两年之后,庄主已至二十有二,仍未婚娶亦不见有心仪之女子,江波涛这个总管不禁有些诧异。以庄主的仪表和气度实在不应如此独身一人,反观全庄上下,又是只得他一人在着急。难道是否婚配,这也和庄主的“那个人”有关吗?

人算不如天算,这天要变了便不由人。

嘉世堂一个名动江湖的门派说倒就倒了,消息传到轮回来,一庄上下一时间鸦片无声。

幸而,周庄主的挚友是大难过后必有后福的人。不到一日,孙翔便无碍的归来了,还是江波涛亲自到门口接的人。

那个青年现已是修长英气毫无陈年旧事之中的瘦弱可言,他微微仰着头,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江波涛洞悉人心的本领还在,他是在等人,那双看上去依旧很大的眼睛瞅着人心里打颤。

庄主当然是闻讯赶来,看到那门边的人一时竟呆立原地。先动的反倒是归者,他习过武,一阵风似地就扑到来人怀里。

江总管想:归者自远方归,得一人迎,足矣。

 

——【贰】——

周泽楷的“那个人”

 

周泽楷自小不爱与人说话,做事往往稳妥不似同龄儿童顽皮爱闹。只是旁人瞧着懂事,周夫人心里却是忐忑不安,这孩子怕是要孤独得很。

又是一年秋,周泽楷那稚嫩的脸上却是无悲无喜老气横秋。庄里上下对这位少爷可谓无微不至,却怎么也摸不清他的喜好。

怕是天上神仙觉得无聊得紧抛下来一个意外把这个沉闷的人生给活生生搅乱了。周泽楷步至后山深林,这天灰蒙蒙的一片林子里满是肃杀之气,寻常孩子哪儿会去这些个不祥之地?

可是周泽楷确实一步一步的走至那个血腥气极重的地方。

山林里的山猫与狼是宿敌,自然是要在冬季来临之前决定胜负,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如实。

一片血红映入眼帘,满是山猫的尸体,怪不得这天山里那么的安静,像是在祭奠失去的生灵。周泽楷不管这些,他执拗的忍着胃部的不适往深处走,因为他分明听到有人在哭。

那是个小男孩比他还要小一点,瘦多了,冷得发抖的窝在一具巨型山猫的尸体旁饮泣不止。

那时他与周泽楷,可以说是云泥之别,一个在天一个在地。但是要说个为什么的话,为什么他们会相遇呢?

鬼迷了心窍似的,周泽楷坚定地靠近了他,抑或是上天注定了,他必须顺从这天意。

那孩子是山猫养着的,自然是野性不改,周泽楷虽然自幼习武却也不能钳制住他。被他的爪子和犬齿抓伤咬伤了好几处,他倔得很,周泽楷亦然,两者一时间缠斗不止。他红红的眼眶分明写着令人泣不成声的悲哀。

周泽楷觉得他必须做点什么,他想为这个狠厉的孩子做点什么。

“我会照顾你。”这是一句誓言,亘古不变的。

也许是人性于此发挥着作用,那孩子黑的发亮的眼睛与他四目相对后竟然呜呜的鸣哭起来。

一切全凭着本能,秋意凉,周泽楷拥抱着那个可怜的孩子望着灰扑扑的天,才明白过来。

人,不可能孤独一辈子。他有了这个人,也不会再孤单。

他和这孩子一起把那有养育之恩的山猫埋进土里,期间他发现山猫的肚皮底下有个价值不菲的玉质平安扣,上刻“翔”。周泽楷想,这大概是孩子的名,为了不扰了山猫母亲的安宁,只好也随之埋藏起来。

两双天渊之别的手,同样因为挖土而污秽不堪伤痕累累。

他们归家的脚步一深一浅的,慢慢画成了路,一边连着肃杀山头,一边连着他们的家。

 

那孩子除了他谁也不亲近,他帮着他沐浴之时却发现他后颈之下刺着“孙”字,。只有大家族才会有这般重视姓氏的行为,看来这孩子姓孙名翔。他不去深究其中的意味,只是将自己一切的注意力付诸于孙翔身上。

小小的两孩子,长得也好看,周泽楷看上去愈发多了些孩子气,周夫人乐意之极便也说服相公让他们做伴。

周泽楷教孙翔说话费了很长时间,致力于把他养肥了,习字练武都是他来教,俨然是兄长之姿。孙翔在山里长大,野性不改不爱写字总是要拳打脚踢,张牙舞爪个不停。周泽楷便寸步不离,为他正衣装,叫他明事理,操着操不完的心。

好容易等到他们相伴的日子比孤独的日子要长了,孙翔却说他要外出习枪术。

他自然是千万个不愿意,孙翔自想与之后从未与自己分离过,但是他更不能容许自己与他意愿相悖。他向来娇惯孙翔,他想着就算把他惯上天去也是应该。

夜里,扭捏的孩子灰扑扑的从山上归来,脏兮兮的手上捧着那枚深埋在地的平安扣:“我会回来。”孙翔其实不似周泽楷那般不会讲话,但是他郑重的许下他们之间的第二个诺言。周泽楷那时微笑着想,这孩子,挖过土回家都不知道去洗洗吗?

一早,他看着与自己一般高的少年,他已经不是孩子了,却还是我的孙翔。

周泽楷看着他离开,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平安扣,手指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那个带着狂傲的“翔”字。

我会依照诺言,待君归。

 

——【叁】——

孙翔的“那个人”

 

人年幼时的记忆总会随着长大而逐渐模糊,可是孙翔总是记得那个灰茫茫的午后。风凉的很,有个人,他抱着自己。

在山上随山猫群生活的记忆已经模糊不堪,记不住多少了,只是周泽楷手臂上的那个褪不掉的牙印子告诉他,身为野兽的他曾经有多蛮横。

他真正身为“人”的十年,都是周泽楷的身影在侧,从不会形单只影。他闯的祸有那个人来扛,打的架每一场都有那个人来奉陪,甚至每一觉,每一顿饭,都是那个人无微不至的照料。

他不是嫌弃周泽楷,他什么都好好的,更轮不到他来嫌弃。只是每一个血气方刚的习武少年又有谁不想历练一番呢?他当然是舍不得周泽楷的,只是不甘自己永远被人照料像无所事事的闲人一般。更何况他生来就比旁人多了些胆气,天不怕地不怕。他或许不如周泽楷对他那般,样样透出一股子亲近之意,但是他一心的关注何尝不是在周泽楷身上呢?瞧见他不发一言的样子便猜到是不情愿让他一个人离开。

孙翔想着要有些什么信物来安慰好他,思来想去没有更好的法子,只好去他“母亲”的墓地去寻回那枚平安扣。

他不是没回来过,但是第一次独自回来。他找到那个简陋的荒冢,一只山猫罢了,有时他想。但是周泽楷偏偏每年深秋都来祭奠这只曾养育孙翔的野兽。爱屋及乌,孙翔晓得,但是就是因为如此他才不得不妄自菲薄:没有遇到周泽楷的话,自己会如何?是否也会“只是一只野兽”呢?

他不是什么伟人,他自私又自卑,用自大以装饰。

他想周泽楷永远这样对他好,但是无法说服自己安于现状,却又害怕被抛弃。他是知道自己的,周泽楷即使不是他的命,却也相距不远了。他必须要有本钱,创出一点本事来才可以回来,才有资格回来。

 

又是一年秋,只是这一年过大半的是他自己与嘉世堂内的陌生人,没有周泽楷。

孙翔当然可以一个人,人生来便是可以一个人的,被宠爱的人可能会忘记这一点,但是其他人都不会忘记。

他甚至一度分不清肖时钦和刘皓,一个人的话,孙翔没出息到连留下新的记忆都做不到。

那些没有周泽楷的日子并没有过的度日如年,反而快的转眼即逝。他是来练武的自然心无旁骛,旁人不察,自己一糊涂起来就更是没心没肺的接着过日子。

那只绑着他发带的鸽子每月一次归来,只有那一天孙翔是无比思念周泽楷的。这或许是孙翔每一个月最欣喜的一件事:挖空肚子里的墨水给周泽楷写信。

也亏的是孙翔这样缺了个心眼儿的大孩子,才能无视嘉世堂里明争暗斗的风云专心练自己的枪。

 

嘉世没得很快,快的孙翔都说不上来什么就已成定局。在所有人都从那个高大庄严的堂子里搬出去时,空落落的院子映在他的眼里。人去楼空便是如此,有些弟子在门外愁容满面的谈论着去处。有些是家中父母,有些是心仪人家,有些事兄弟情义。孙翔迷茫地在这里仿佛格格不入,世间千人万人都有归处,你呢?出门在外的人只有在归家之前才忽而发觉有多想念。

那些个想念,无一不是爱凝结而成的,情织造而化的。是你爱的人,保留着你的情谊的人在催着你归家。

孙翔像小时候那样,喉咙里发出微微的呜呜声仿佛低泣,快步的踏上归途。归家的路那一头是那一个人,那个肯定在等他的人。

少年终于,也是要归于出生之地,回到带他出生的那人身边的。

 

——【肆】——

彼此,归处

 

一大早的周泽楷动身去买早点,刻意不去叫旁边的孙翔,风尘仆仆的归来应该多加休息。

孙翔年纪还小,真是爱睡的年纪,到周泽楷回来他还是不见转醒。可是周泽楷一进门,带着那股早点的香气,孙翔的馋虫可就闹得他醒了。周泽楷催了他去洗漱,才整理好床铺拿出孙翔的外衣。

孙翔打小就爱闹,洗漱完拿着早点脚不点地的爬上树,轻功一展便以飘上房瓦,踩着青砖要赖在上面吃早饭。周泽楷只好遂了他的意,陪着他“上房揭瓦”,期间还把总管吓了一跳。

周泽楷不同于孙翔,他不仅要习武主外,还要适当的掌握庄中事务。用完早点便早早的开始忙活起来,查账单做最后的核实,事务在总管归类之后还要有他盖章确认。

孙翔自个儿去耍了一个时辰的枪,又练了一个时辰的内功外功,实在没有什么好做的就又到周泽楷身边。他帮着打下手,递这递那的不一会儿就又到了晌午用午饭。

两年有多的是分离似乎并不能使他们之间的默契消减,他们相处依旧自在。

午后周泽楷在长廊树阴处看着闲书,孙翔在旁边说着在外时发生的趣事,两人亦相安无事。孙翔说累了打发周庄主去沏茶,自个儿在长廊躺下无聊起来数着初秋此时地上的落叶。等到周泽楷回来,孙翔已然昏昏欲睡,像小猫似得把自己卷成一团。周泽楷靠过去就被抓住把腿当枕头给他的小祖宗睡得安稳些。

周泽楷有时想:孙翔其实还是像猫。

孙翔睡得舒服了咋着嘴巴说起梦话来,周泽楷边看书边听着,岁月就这样在他们之间流过。如今他们的时间又重合了,彼此就这样在一处待着,在周泽楷看来,没有比这样更好的事了。

秋风还是爽,却再没有那年那样的昏暗的灰蒙蒙的天,一片都是晴朗。孙翔一觉睡醒却不肯起来,闷着声说渴,周泽楷就喂他喝茶。

“我回来了。”孙翔面对着上方的周泽楷说,语气自豪得如同扬名立万,衣锦还乡。

“嗯。”周泽楷只是答。

“我那平安扣呢?”

周泽楷将那上好的玉递给他,那个“翔”字看起来却浅了许多。

孙翔不接,只是双手握着他的手,连同那玉拉来抵着自己的心头:“我真的回来了。”

周泽楷笑起来:“我知道。”

君之所在,吾之归处。

 

——【完】——

我有尝试了略略文艺风的写法……其实这才是我最擅长的矫情画风啊哈哈哈哈你萌相信吗?

考完英语恨透了毛子就乱来发扬中华文化啦!!!(别信

觉得好看吗?这个梗其实本来是狼娃的~但是很出名的太太画了山猫翔翔,所以就……(笑)

喜欢的话留言或点赞哦! @fides  @生活就是造谣  @虚宿 

明天社团活动可能会照相,你们要我爆照的话也可以留言(谁稀罕!

好累哦~去睡了晚安咯!

评论(5)
热度(35)

© 东之曦祈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