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然生于这座小岛,身边就有了你……

【雷安】—同位妄想征—

——1——

他看着家里生机盎然的蔷薇,就会联想到它枯萎败坏又发臭着凋零的样子,一个不留神就跳上了除草机。

看了看小不点的弟弟在花园边上沉默的样子,站在一片飞花之中的雷狮似乎是平复了下来。

不过十岁的他并没有惊慌失措,如同井然有序的处理一片狼藉的园丁。

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对他忽然而来的歇斯底里习以为常,会为自己所犯的错误而尴尬自责的只有他自己。

雷狮心里对自己充满责备,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毕竟人总是能原谅自己。

警告过家里的执事不准跟着之后,他一手拉着乖巧的卡米尔,一手牵着船长散步出门。

卡米尔可喜欢这只狗,我也就经常也带着出去散步,即使它站起来比我还高一个头,好在不会闹脾气。

看着卡米尔一边走一边缓缓地逗着它,不似其他孩子开朗的弟弟如此喜欢这只狗,如果这家伙死了之后呢。

养的越久,感情越深,如果他只是喜欢狗,我为什么不每年给他买一支新的,那它们死的时候卡米尔就不会特别伤心了对么?

“恩!”雷狮感觉那种让人天旋地转的的感觉又来了,他抱着脑袋蹲下来,可吓坏了身旁的卡米尔。

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想每一件美好事物的反面是什么养的。

生存着的什么时候会腐败?喜爱着的什么时候会讨厌了?信任又会在何时会遭到背叛?

他不知从何时起开始患得患失,又从此项更深的转化为间歇狂躁的摧毁眼前一切的暴力倾向。

客观的想:他知道他自己正在做错的事,却没有办法停止。

雷狮早熟的看着被老爸找来看诊的黄绿医生,哼着笑着说:“我这只是因为思考而发狂。”好不出意料的挨了老头子一巴掌。卡米尔红着眼眶拉着气急了的老男人,眼里不无埋怨的看着自己。

似乎是败在了弟弟无声的责备下,他接受了定期的心理咨询。

——然而家里日复一日添置的新家具诉说着这毫无用处。

船长乖巧的靠着他,似乎想着怎么才能让大主人站起来,卡米尔这时候可不敢碰他,只能在身边细细的出声唤他。

“大哥,大哥?”

“不要吵,快走开,不要碰我!都走开!”

在他发病的时候总是看不清眼前的所有事,像极了一张太阳下摩天轮的过度曝光的照片,一阵阵止不住的光影交错。

在他跪在地上的时候,只听到船厂的长吠和坐在路边惊慌失措的小小的卡米尔。

他推开了他疼爱的弟弟,往这川流不息的车道推,是大狗机灵的咬着孩子的裤腿把他拽回来人行道的。

险些撞到孩子的司机吓得魂飞魄散走下车来的时候,雷狮再一次什么都不想听。

雷狮第一次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自我谩骂,如同母亲生前对自己的——“你怎么不去死啊?”

想原谅自己也没办法,因为那些文字深深地刻在卡米尔的眼睛里。

——“大哥,我没事。”这是一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雷狮,11岁,怀疑在直系亲属的妄想症影响下患有多种情况的妄想症,包括死亡妄想症、一定的暴力倾向以及暴力事件后自罪妄想症。在家中接受心理治疗无效后转至我院进一步集中治疗,现安排在专区312号房,收入院后正式针对他的病情进行了解研究并制定治疗方案。】


——2——

“父亲,这是21世纪啊,还记得么?”

“胡说八道,安迷修,即使你是我的嫡传弟子也不能逾越规矩礼数,现在是15世纪,我们是为神而战的骑士!”

“是的,我知道了,师傅。”安迷修暗地里叹了一口气,进了这家医院已经大半年的,父亲的病还是没有好转。

父亲的妄想症在和母亲离婚后逐步明显,而还在念小学的安迷修可没有那个权力强制他去治疗,他根据母亲搬家之前留下的地址找了过去请求他唯一熟悉的一个成年人。

安迷修年少儿早熟,待在生母开门后,也只是礼貌问候并表达了希望她在离婚后最后一次为父亲做件事,在深爱的前妻的劝说之下,父亲挑着一个难得清醒着的早上自己替自己办了入院手术。

父亲是个惯犯,他在不清醒的时候对安迷修动辄打骂并且强迫他朗读一些晦涩难懂的古典文学,要求他如同中世纪文献里面的骑士一样心怀怜悯、荣誉高于一切、英勇、充满信仰、不畏牺牲、谦逊、公平公正、诚信为人。

即使母亲是因为他看似无法治愈的精神疾病而选择离婚,但是小小的孩子却如同斯德哥尔摩症候群的患者一样对他的父亲不离不弃,甚至跟到了医院陪房。

那是一个普通的早上,安迷修确认了今天起床的人也不是他温柔和蔼的父亲而是古板可怕的骑士导师之后他啃着面包在病院外游荡。

安迷修回想起护士们看他的眼神,似乎在看街边拖着残肢匍匐前行的小动物。为什么会产生这种错觉的呢?

因为啊,你听,她们说“有这样的父亲一定很辛苦吧。”的时候和“看啊,小狗真是可怜。”的语调是一样的。

如果我比得上小狗可爱的话,说不定连眼神也会一模一样。

想到这层,孩子实在是忍不住自己的笑意,最后分神看了一样附近并没有人看到就捂住肚子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对对对,就是那个眼神!!!没错!”

瘦弱的安迷修扶着楼边的柱子笑得癫狂,丝毫没有往日的乖巧安静,最后捂着肚子抽搐着摊在走道里。

他笑得那么张狂,仿佛对一切得到的善意不屑一顾,释放出强大又黝黑的恶意,那是充满着嘲讽和扭曲的狂笑。

——想要一个老疯子教出一个好孩子,你们疯了啊,啊?

今天一入院就逃掉了集中治疗的雷狮坐在二楼扶梯乍一听到一顿狂笑,差点没从楼梯下滑下去,虽然他最后还是滑下去了。

卧槽,哪里来的疯子吓我跳。他往楼下一瞧,只看到狂笑之下抖得跟帕金森一样的背影。

现在的弱鸡都这么拽了,这破疯人院逃课的人比我那学校还多,他滑着楼梯扶手下去的时候想着。

似乎是听到了楼梯传来的声音,安迷修赶紧用袖子擦了一把满是泪痕的脸,慌慌张张的站起来就要跑。

毫无防备的被人抓着手腕转过身去的时候安迷修只能露出一个和雷狮想象中出入巨大的傻兮兮的笑容。

他褐色的发,雷狮看着他绿莹莹水汪汪的眼珠子,满脑子不可思议。

干,遇到一个比我还疯的?

更糟糕的是,他喜欢这个双面的疯子。

——你看起来就像是我的下一个错误,知道么。

【安迷修,12岁,暂无精神疾病。】

——TBC——

如同所见,是个存梗,有我的一个梦境而成。

妄想症雷×狡猾但正常的安

即使1和2都还没有点出题目,全程扯淡,请有精神疾病见识的人不要往我扔臭鸡蛋。

就是雷总很喜欢妄想出喜欢的事变得不喜欢了之后的事导致精神失常,而安哥则是个挺自毁倾向的问题儿童,人前人后两面性格。

总之就是个互相折腾对方的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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